碎碎念:
說是會超過30篇,其實也才超過一篇:P
抱歉啦......
第二十九章
黃美英坐在庭園中的涼亭,看著覆在花葉上的白雪,她只是伸手撥掉了葉子上頭的雪,看著露出來的鮮綠,微微一笑——不過並不是因為綠葉,而是她手腕上的護身符。
「公主。」
黃美英側過頭,看著走上來的宮女,她伸手接過了宮女拿來的斗篷,「謝謝。」
「公主,小的能問一件事嗎?」
「說吧。」
「為什麼公主看到手腕上的手環都會笑呢?」
黃美英看著手腕上的護身符,又不自覺地笑了,「就想起了一些事。」
「是心愛的人嗎?」
「你今年幾歲了啊?」黃美英撐著臉頰,好奇的問著。
「回公主,小女今年正值荳蔻。」
黃美英看著眼前的宮女,是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啊,「嗯,是心愛的人托我保管的。」
宮女好奇的看著黃美英的手腕,突然很羨慕的開口,「是定情物嗎?」
「不算是,我們的定情物是這個。」黃美英從懷裡拿出了笛子,珍惜的摸著笛身。
「公主的心上人很喜歡樂理?」
「是啊,她只要一個音吹錯就會氣到想拿刀砍人,而且不管她有沒有聽過那首曲子,她總能知道下個音是什麼,而且往往都是對的。」黃美英回憶著金太妍教她彈琴或是她教金太妍吹胡曲時的場景,緩緩的說著。
「公主的心上人真有個性。」宮女聽著黃美英的敘述,開始推測金太妍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「的確很有個性,有的時候她會跟小孩子一樣向我賭氣。」黃美英從容的說著,上次她幫尹寶拉要求不要行刑那件事,金太妍就可以兩天不回寢宮,讓她跑去跟國師求救,「不過她對我很好,如果早起的話還會把枕頭塞到我懷裡,因為沒有她我很容易睡不好。」
「那公主現在一個人睡……」
黃美英舉起手,輕晃著自己的手腕。
宮女會心一笑,「感覺是個很好的人。」
「的確很好。」黃美英難得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,就是因為金太妍是這麼好的一個人,當初在知道要嫁給金太妍時她才能接受。
不過她不能理解的是,離開就算了,為什麼要餵她吃迷藥啊?說什麼她會偷跟他們回去……是會啦,可是他們要執行什麼計畫又不說,害她只能待在這……
「公主!」
黃美英看著匆匆走過來的尹寶拉,又看向了站起身子的宮女,「怎麼了?」
尹寶拉看著宮女,「這個時間為什麼在這?偷懶嗎?」
「別那麼凶,她只是幫我送斗篷過來。」
「那公主就不要這種大冷天還來外頭。」尹寶拉皺著眉頭,她看著黃美英手裡的笛子,估計是又想念金太妍才會來的吧?「沒你的事了,先回去吧。」
「諾。」宮女微微的彎腰,就匆匆的離開了庭園。
「你忙完囉?」黃美英看著尹寶拉,漫不經心的問著。
「嗯,不然怎麼會來。」尹寶拉從容的坐到了黃美英對面的位置,「而且你是不是瘦了?我不過三天在處理別的事。」
「沒人逼我吃飯啊。」
「茶不思飯不想的,這樣到時候將軍看到不也是心疼嗎?」尹寶拉輕輕的皺著眉頭,她不過這三天去調資料,黃美英整個人又瘦了一圈了,「昨夜國師姐姐的鷹丟在我窗子上的。」
黃美英接過了卷軸,看著上頭簡單的三個字,她默默地把卷軸放進懷裡,從容的笑著。
「上頭寫了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黃美英搖了搖頭,「我們回去吧,外頭的確越來越冷了。」
「好吧。」尹寶拉倒是泰然,畢竟她每次問,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。
黃美英的步伐輕快,她看著漸漸灰濛的天空,輕聲的開口。
我也想你,太妍。
「我說將軍啊,你自己的劫就自己承擔嘛!你知道今天有多少將士跑來我這邊祭改嗎?」國師喝著溫酒,一臉無奈的看著金太妍。
沒錯,她和黃美英相隔兩地,就是第三個劫,相思不得相見,對於她在來說特別難受,因為她知道這件事對黃美英的關聯性有多大,偏偏她的內應工作速度慢的要死。
「怒火無處可洩,氣急攻心,易病。」金太妍小酌了一口溫酒,淡淡的說著,「更何況訓練是天天有的,稍微加重就哀聲遍野,是弱也,」
最好是,哪有人一個月之內做了超過五次的山野訓練啊!還是在大冷天。
「將軍,我認真的,別把氣出在部下身上,這不是明智的選擇。」
「我知道,已經讓他們休息了。」金太妍悶悶的說著,「休息三天,完全沒有練習,要做什麼完全自由,別惹事生非就好。」
「臣覺得現在最容易惹事生非的是將軍。」
金太妍睨了國師一眼,「我給的東西到了嗎?」
「又沒辦法收到回信,將軍是在問心酸的嗎?」國師從容的說著,她看著遠處的飛來的鷹,從容的伸手,接下了俯衝下來的鷹。
金太妍早國師一步的拿過了鷹背著的卷軸,她看著內容又看向了國師,「你覺得呢?」
「冬末之日啊……」國師曲著指頭,一口把杯子裡的溫酒喝下,又重新倒了一杯,「夜襲吧。」
「那我早上的兵會佈少點。」金太妍輕鬆的說著,反正最近也沒什麼事,除了她因為內應的辦事效率而生氣外,皇宮裡一切平靜,「確定來得及嗎?」
金太妍看著已經拿出紙筆的國師,漫不經心的問著。
「你是將軍,自己的軍隊實力會不了解嗎?」國師輕挑著柳眉,反問著金太妍,幹嘛問她這沒有意思的問題?
金太妍挑著極富自信的笑容,她拿著酒杯,從容的站起身子,看著覆上了一層灰的天空,「姐姐,我們把酒搬進去裡面喝吧,好像又要下雪了。」
「等我寫完信吧。」
「嗯。」金太妍一口喝掉了溫酒,喃喃地吐著白霧。
在等我一下吧,美英。
